燎姬.

那么劳您点开啦。🍺

🍻燎姬

🍻圈多耶。aph/银魂/火影/圣斗士/hp/tf/果宝/迪士尼/文野/漫威/DC......

🍻三党。随缘产粮。

🍻离归隐不远了。名存实亡地碌碌无为着。

🍻破写文滴...。偶尔画画写字...。

🍻过激狗权主义者。
实在抱歉。我是个人类。

🍻喜欢正史。

🍻个人废话多。

🍻“天地可鉴我对你的衷心。我爱你,但是我不能说。像花木掩映下的枯井。如果你稍稍怜悯一下我,俯身留一句话在我干涸的青石井壁上永远地回旋,我已经卑微而拼命地感谢了。”

🍻

给睡我下铺的兄弟单开一条。

故事太多。评论里慢慢讲。

🍻

考试的时候可以遇到我们学校挺多可爱的人。

最近总是想写人。
有趣的灵魂太有吸引力。

我梦见一个男孩子。

我坐在窗前往下看。沙漠一望无际。

“别看了。我请你去游乐场。”
他突然出现在我的背后,但是我没有恐惧也没有怀疑。我回头去看他,应该和我一样大。

“可是没有钱。”
我觉得自己该问他是谁,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了。

他的眼睛又大又狡黠。
“偷。”他说。

我站起来看着他说不行。这不好。
“行吧。”他踌躇了一会,“去哪都行。只要能拉着你的手。”






唉他居然真的这样说了。我还真的挺少梦见男孩子。我不认识他,但又隐隐约约觉得应该是个“熟悉的陌生人”这种。后来他就拉着我在沙漠里走,还让我小心不要踩到钉子。

他要是现实里的人就好了。但是就像沙漠里怎么可能有钉子呢。

我说什么呢。只是乱七八糟的梦。

记两个女孩子。

我挺忘不了她们。







有一个是我们班的班花。从内而外的迷人。
是一对双胞胎里的妹妹,苗条匀称的,高挑的。安安静静,说话的声音也好听。

我总自惭形秽。所有人在她面前都有意无意地收敛起来,她的文静是晕染开的。像香水百合。

我不是什么好人,有什么说什么,心情不好就说垃圾话,心情好就阳光灿烂。是典型的以物喜以己悲。但是她一冲我笑我就轻飘飘的开心,也不好一直是玩世不恭对什么事都不正经。

她来我们宿舍之前,我们一屋子住的都是又傻又闹腾的主儿。有时候疯疯癫癫的傻兮兮的开心,有时候说到难过的地方就阴沉沉的难过。

后来她来我们宿舍我们就都乖了。但不是装的。

她转学了。因为父母工作的缘故,双胞胎到新疆去上学。

“我会好好努力的,但是他们那边体育居然满分100。800米我实在跑不来。”
“我不会忘了你的。还有,我觉得你长得有点像新疆人。”

我们在操场上的时候她这样对我说。我平常没觉得自己长得像新疆人,看她那样温吞的小得意和自我安慰,我差点把眼泪掉下来。我没什么缘分和资本与这样好的姑娘成为挚友,我们缘浅。

我好难过。我大概一辈子也见不到她了,除非是蓝熊和明胶王子那样的奇迹。









还有一个姑娘。快乐的,傻乎乎的。

我估计在我的余生里再遇见她这样的姑娘也是没太有可能了。这么快乐这么傻。

她的傻事数不过来。笑起来声音魔性,还停不下来。宿管允许她到我们宿舍来玩儿,她住校晚,隔壁除了她都是其他班的。
因为宿管也开心。

她唱歌非常好听。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的歌声像光环一样把她包起来。

我们开心就大笑,难过就大哭,互相嘲笑,真实地活着。
早起第一个在寒风里到食堂去,食堂的灯都没开全。

还有一件事我记得清楚,她喜欢一个男孩子喜欢了六年。后来在我们学校的艺术节上,我们班被安排傻兮兮的拿着花坐在最前面,她就在我旁边。
那个男孩子也是我们学校的。他们班走过去的时候,姑娘叫了他一声。
“嘿 傻逼。”

那男孩子听见了,转过头来看。

我也看她。但是我看见她把脸埋在花里哭了。

我好喜欢她。一直和她在一起我也愿意啊。虽然她又傻又天真,但是好开心。
她现在已经不来上学了,要补习英语去新加坡。
我是真诚希望明胶王子和蓝熊的奇迹出现的。





lofter是我的树洞。谢谢你。

我还是打消了归隐的念头。

还是喜欢黄色的灯光   拥挤热闹有声有色的生活和烟火味儿的日子。

做烟火神仙。

唯利是图。

我写什么呢。到最后都困死了。就是互相利用结果东叔真情动了的意识流。有句子是韩非子里的。
君臣。想试试新的文风。↓↓↓







*****

最近天下无贼好像来得勤,东方求败想。
非常忙,一言不发地在自己旁边做着平常的事情。帮自己批奏折,写文案,打理书籍,安排事务。有点过于平常了。只是安安静静,也不休息,忙得脚不沾地。

东方求败干脆把笔放下了。把手往脸上一撑盯着天下无贼看。他没读过几本前朝诗文,不怎么会描摹人。只觉得挺清秀一张脸,白白净净的,相比乱臣贼子少许多戾气。表情也没什么,最多就是勾起嘴角笑一下,较认贼作父又深些许城府。整日在书案前坐着,要么就是拿了羽扇一统三军,于贼眉鼠眼却缺一点烟火味道。

从前戎马倥偬,竟没来得及细看。但是最近的他又让东方求败心里惴惴的,总觉得从前那个天下无贼真,现在却飘得像个影子。

天下无贼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似的,不往他的方向看,自顾自地忙。于是东方求败就很有点怄气地把视线重新收到奏折上去了。

他前几日就下定决心了。
称帝后找个借口杀了天下无贼。
狡兔死则良犬烹。

基本上东方求败做出的所有决定最后都要让天下无贼帮他拿拿主意。所以他于今天天下的统一功不可没。
但唯独这件事不能说与他。东方求败知道自己的武将们不是威胁,再多的兵力也不会动摇他们的忠诚。
但是天下无贼不一样。

重臣而君倾。

东方求败知道君主要行霸道必须舍弃良。良于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和他的谋士能共苦却不能同甘。留了天下无贼,是祸患也是心病。
普天之下人才济济,称帝后慢慢寻也不迟。
但现在折磨他的心的不是良,而是另外一种他说不出来的东西。在他的眼前烧,胸膛里也烧,叫嚣着比战火还刺眼,比狼烟还浓。

他于是又把目光从奏折上扯到天下无贼身上去了。
既然时日无多,那就仔细看看。等我闲时回首往事,也好做个念想。

*****

天下无贼叹了一口气。
真可怜。伟大的君王称帝后几周近臣谋反,从此谨小慎微深居简出。
都是假的,他想。东方求败杀了自己之后精神失常了。他的思想停留在称帝的前一段时间里,又绝望又徒劳地在时间的夹缝里徘徊。

“你们的大哥。居然妄图篡权。”

东方求败说这句话的时候,天下无贼的三个弟弟跪在大殿中央。阳光灿烂得很,从正殿门涌进来,把三人的影子拉扯到东方求败脚下。乱臣贼子的表情复杂又怪异,认贼作父回,是陛下。贼眉鼠眼从鼻腔里闷闷地念了一句,被乱臣贼子剜了一眼。
他说,怎么大哥篡权死了还能再篡权啊。

不知道东方求败是装没听见还是真没听见,反正天下无贼是听见了。他的三个弟弟恍恍惚惚的,一个月内居然第二次听见这种不可思议的事。天下无贼下意识地去拿羽扇,手却从当中穿了过去。

现在他是魂了。一半是庶民的祈念,一半是东方求败的执念。

死了就死了,也没什么。他利用东方求败得了他想要的,名垂青史,书笔相传的名誉。

最后一步棋就是死。
死在东方求败手里。

人臣之情非必能爱其君,为重利之故也。

可笑那君王居然因他精神失常了。天下无贼知道君臣直接没有绝对的信任,唯利是上。他看着东方求败,觉得他可怜。
这么一个暴君早晚要覆灭。但这也太早了。

挺可惜,他想。然后俯身在东方求败的眼睑上留下了一个虚无的吻。

记一些时光里的事情。

前几天我偶然路过我的小学。
真的是时光里的事情了。

从我进入小学到我毕业她都是那样。很小,很古旧,水泥地的操场,泛黄的墙壁。
就这样。大概是全市最破破烂烂的小学。
也是全市口碑最好的。像那一条路的具象,居然在风雨飘摇的岁月里站了一百年。那条路一直在变宽,旁边的高楼一座座地拔起来,但她就那样衣衫褴褛地站在中间。
真的,毕竟是上个世纪的小学。一共就两栋楼,墙壁不知本来就是象牙白还是因为白漆老旧泛了黄。柱子做出青藤圆柱的感觉,一些栏杆是瓶状的。校服也是旧式样。

当时我是合唱团的孩子。舞蹈房也是前一百年的东西,而且和标本室连在一起。窗帘是经典的白窗帘,大块大块的半透明的飞在风里。沿着楼梯走,阳光从起了皮的墙格里照进来,墙上的宣传栏里贴着的是从黑白到全彩,从蓬屋到楼房的一百年。

电脑室的老极了。木板桌,大块头的台式电脑。有一扇小门连着房顶植物园。黑板坑坑洼洼,上面贴着计算机要从娃娃抓起。

这一带的鸽子都落在我们学校的屋檐上。灰的,雪白的,扑棱扑棱。东面楼的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郁郁葱葱,绿色的瀑布一样。到了冬天就像风的图腾。

我不知道有几代鸽子落在过那里,也不知道那爬山虎枯荣了多少年。
很久就是了。

我的小学给我的意象,爬山虎,鸽子,法国梧桐也有一些。

因为现在她变成了非常现代的样子,没了爬山虎,也没了鸽子,只有两棵法国梧桐还安安静静地在西墙落叶,我才想起这些。

我曾经在小学的作文里写了“我的小学是爬山虎,她和鸽子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们的班主任就是语文老师,是整个学校最出色最开明的老师。不知道她给我得了优加星是不是因为她也这么认为。

大概现在这里的孩子们描写自己的学校时再也不会写东墙的爬山虎和屋顶的鸽子。这所一百年来在动荡和硝烟里站立着的学校,终于也步入新时代了。

虽然写的也吃藕但是图更吃藕...就放后面了x
是那个拍照片的老梗。
三人:好了吗..教主
东:快了快了。
路过的天:???

心。

“跟我走吧。”
坂田银时深深地看着土方十四郎。

他看不清土方脸上的表情。神社的门漆得血红,隔开他们,像隔开阴阳。风吹树叶飒飒地响,土方站在那里,像被黑暗吃进去。

土方也看着他,春日祭的灯火给他镀上一层金边。
去哪?土方想问他。但话到嘴边又变了,“我不能跟你走。”
他语气平静得很。蓝色的眼睛垂下来,像深不见底的水。“我是鸦天狗,你是人。人该在人间,我不能去。”

但是坂田银时早想到这些。土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裹进风里,唯独人间二字咬得真切。恨恨地,又羡慕又嫉妒,像说给自己听。
“我带你去人间。”






这句话锥子一样扎在土方心上。千百年来他看着人间,就在红漆的柱子后面。血红的,鲜活的,那只是漆,那漆下面不过是一截生生的木头。

后来他遇见逃亡的坂田银时,那时候是白夜叉。冰雪一样的白,但烧起来的是烈烈的心。
你从哪里来?当时的土方问。他没想到银时能听见也能看见。
我从人间来。白夜叉说,从不值得向往的人间。

土方想说,那你就留在这里吧。他想留住那颗心,那颗炽热又滚烫的心。烧着他,让他有一种没有过的感觉,胸口闷闷地痛。

人间有什么?
硝烟,鲜血,濒死的嚎啕。还有同伴,有爱,有要保护的安定。
那里的人都有像你一样的心吗?
是啊。人间的好东西多着呢,远不止你现在看见的。

真好...我也想去。可是我没有心。
你会有的。你要安安静静没有杂念地给自己一颗心,我好了之后还要离开。
去哪?
去拼一个更好的人间。到时候,你就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人间。







“我带你去人间。”
几年前他是这么说的,现在也是这么说的。眉宇间少了许些稚气。
骗人一样的。的确,他最后实现了更好的人间,但自己还没有心。
那双眼睛从前骗着他跟他走,自己却先走了。本来马上就要有一颗心,又被一起骗走了。

“我还没有心。”土方退了一步,把大半个身体藏进又黑又凉的影子里。
“这有什么关系。”银时笑起来,也抬脚向前迈,“等你到了人间,就会有心。我带你去,去海边,去富岳,去樱花树下,去吵吵嚷嚷又暖融融的人间。我要带你走,东西南北随你。我要把你藏起来,藏进我终日的梦里去。我的梦不大不小,正好藏一个你。”

坂田银时继续往前走。踏过一级一级的台阶,径自走过红漆的门,一直走到土方面前,走到他的眼睛里。
他拉着土方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焰焰的烈火在深海里烧起来。

“跟我走吧。你要是嫌麻烦,我直接给你我的心。”

他拉着土方跑起来。
“我带你去人间。”

芦花。

意识流。不知道为什么白夜叉给我的意象就是芦花。写不出来脑子里的...。











“风雪芦花映月白。”

银时躺下来。他没费心思去挑一块干净点的地方,因为这里每一块土地都是鲜血浸透,他的袍子也一样。更何况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别的地方了。

一丛丛的芦花就在手边。有的被踩倒了,有的白的已经变成了红的。银时找了一株干净的折下来拿着,一瞬间他想到这句俳句。是很久很久以前老师教的。

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下一句,也许是上一句。但是现在他突然要好好想一下这一句。疲劳让他没有知觉,可是现在那些伤痕已经又开始隐隐作痛。

风雪芦花映月白。银时在心里念,风雪芦花映月白。他用手指捻着芦花,也不见得多么洁白。倒是雪又干净又冰凉,他想,上一次见到雪大概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天上的乌云压下来。银时不喜欢乌云。地上没有乌云,但是有血,有亡魂,有芦花。他想起来桂说过喜欢芦花,说他们是这里唯一柔软的东西。当时高杉反驳他,芦花是最坚强的。

他又开始想,芦花怎么能把月亮映得皎白。他见过的芦花大多是染了血的,垂下头去,像奄奄一息的人。应该是月映芦花吧,银时开始质疑,而且芦花不会在冬天开。

他又想起来辰马说要到天上去,第一个就去月亮上。银时当时没接辰马的话,他没好意思说自己舍不得地球。

这真是我听过最白的俳句,他想。他多希望这是真的,想看白色的雪和白色的芦花,而不是红色。但他对于芦花总是有莫名的抗拒,他们于他是绵延数十里的战场,是假冒雪的骗徒,是灰蒙蒙的叫嚣与哭泣。像梦魇一样的芦花,一簇簇,一丛丛,占据他的眼睛和心。

该回去了。银时爬起来,随手扔了芦花。回去问问他们记不记得下一句到底是什么。